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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和江禹川做了三年的周末夫妻。 八百公里、六个小时的车程,将我和他的感情压缩成短短的周末两天。 没有陪伴和照顾,只剩下日复一日的思念煎熬。 我不止一次地崩溃提出,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只想夫妻团聚。 可江禹川顶着长途奔波的疲惫安慰我。 “言言,这里有你的事业工作,有你的朋友家人,我舍不得你抛下一切,去重新适应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你再等等,等我安顿好一切,就来陪你。” 看着他舟车劳顿的模样,我心软了。 于是主动提出以后换我开车去陪他。 可第一次,车被追尾,气囊弹出伤到左眼,我几乎失去全部视力。 第二次,车胎爆炸,砰地一声巨响后,我连人带车重重翻进绿化带,摔得浑身是血。 我不信邪,第三次咬牙开车上了高速。 没想到行驶途中刹车突然失灵,车身不受控制地快速撞向护栏,巨大的撞击下我瞬间失去全部意识。 这一次,我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两个月。 视频时,江禹川满眼心疼。 “言言,别再折腾了,以后乖乖地等我回去好不好?”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 出院那天是结婚三周年纪 念日,我瞒着所有人坐上了前往海城的飞机。 平安落地,婚房门口我庆幸自己终于能和爱人相聚。 下一秒,门被打开。 江禹川怀里抱着个孩子,脆生生地喊他: “爸爸!” 我往前迈的步子瞬间僵住,整个人被那一声爸爸钉死在原地。 开门的,是同小区的单亲妈妈,孟清若。 此刻,她站在我和江禹川的婚房里,穿着真丝的家居服,随意得像是在自己的家。 看到是我,孟清若挑了挑眉,微微侧身毫不掩饰地让我看清楚屋内的情景。 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挑衅: “方知言,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啊。” “禹川正忙着陪安安拼积木呢,可能分不出时间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