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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说我命不久矣的那天,我的驸马接了他心心念念的人进府。 更糟糕的是,我怀孕了。 直到我死后,我那清冷绝尘的驸马终于泣不成声。 1、 太医退下后,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丫鬟的低泣声打破了寂静,「殿下,要不还是告诉驸马吧……」 我盯着手掌,将拳头张开,又攥紧,反反复复,掌心被指甲按出一个个月牙印记,腕上繁杂的金丝祥云纹饰手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终于熬到了酉时,驸马通常归家的时间。 我像往常一样来到正厅等待,却迟迟不见人影。 直到凉意侵骨、月上中天,元景的身影才出现在门外。 见到我,他微微皱眉,一如既往的清冷声音里隐隐带着斥责,「怎么还在等?」 我却越过他望向了身后披着男人大氅的女子。 李念安,我的驸马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见我望过来,她苍白小巧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探出纤白的指尖攥紧身上的大氅,羞涩的表情中不掩得意。 2、 我和元景成婚八年了。 和他的婚姻,是我用母妃的死加上在养心殿外跪了三天三夜换来的。 在我心中,他清冷如山间白雪,不通情爱也情有可原。 所以我用了数年时间一点一点把这捧雪捂化,看他慢慢和我一起踏入凡尘,过上寻常夫妻一样的生活。 直到我听见醉醺醺的他念着李念安的名字。 嫁给戍边的白将军,随之在边疆过了十年苦寒生活的李念安。 我才明白,他也不是不通情爱,只是这情爱不是对我而已。 如今,太医说我命不久矣,短则三月,长则一岁。 而他却终于等到心爱之人回京,迫不及待的将人接进了府中。 更可笑的是,太医说我已经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 3、 李念安不仅住进了府中,还住进了离正房最近的厢房。 向来不管这些的元景亲自下令,大半夜的,一盏盏灯笼被点亮,照得夜色都退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