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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山越岭走了大半天,日头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赵不昧的汗衫早湿透了,贴在背上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带路的黑石村老人拄着根枣木拐杖,步子倒是依旧稳健,走到一片密林子跟前,抬手往里头指了指,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穿过这片林子,就是黑风口瀑布了,洞口就在瀑布后头。” 赵不昧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密林遮天蔽日,枝叶交错得跟蜘蛛网似的,阳光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连空气里都飘着股潮湿的腐叶味,闻着就透着股邪乎劲儿。 “小心点走。”老人又不厌其烦地叮嘱了一句,眉头皱成个川字,“林子里的草木沾了古墓的妖气,别乱碰,尤其是那些缠着红丝的藤条,碰了能缠得你脱层皮!上次有个砍柴的后生不信邪,被缠得只剩条裤衩跑回来的。” 孙铁牛扛着他那塞满吃食的登山包,胸脯拍得“咚咚”响,活像头刚出栏的壮牛:“大爷放心!有我在,啥藤条都不好使!我一膀子下去,能把它劈成柴火!” 话音刚落,他脚下就被一根青绿色的藤条绊了个正着,趔趄着差点摔个狗啃泥。那藤条像是通了人性,竟顺着他的裤腿“嗖嗖”往上缠,眨眼间就缠到了膝盖,越缠越紧,勒得孙铁牛嗷嗷直叫,抬脚就想踹。 “别踹!”李青玄眼疾手快,跟阵风似的窜过去,掏出一张黄符“啪”地贴在藤条上,嘴里叽里呱啦地念叨起来,“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邪祟退散!太上老君保佑,不灵的话……呃,当我没说!” 黄符“滋”地烧起一缕青烟,那藤条像是被烫着了似的,猛地一缩,“嗖”地钻进落叶里没了影,只留下孙铁牛裤腿上两道深深的勒痕。 孙铁牛拍着胸口喘粗气,脸白得跟纸似的,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荡然无存:“卧……卧槽!这玩意儿还成精了!差点把老子的腿勒成麻花!” 钱串子缩着脖子躲在赵不昧身后,脸都吓绿了,牙齿打颤:“早知道这么邪门,我就不该来……这哪是探险,这是要命啊!” 赵不昧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现在后悔来得及,你可以原路返回,顺便把你的西装熨熨,回去继续当你的网红经纪人。” 钱串子立马闭嘴,梗着脖子硬撑:“谁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