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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顾景渊亲手钉在镇魂柱上时,他正穿着我熬瞎双眼为他缝制的喜服。 他的白月光沈清漪靠在他怀里,笑得娇弱又恶毒。 “知夏,借你的心头血一用,黄泉路上别怪我。” 顾景渊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入我的胸膛,生生剜出我的心头血。 他嫌恶地擦了擦手,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一个乱葬岗捡来的贱骨头,能为清漪续命,是你的福气。” 他们以为我死了,将我破布般扔回了乱葬岗。 可他们不知道。 我天生异瞳,心脏长在右边。 更不知道,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一次,我要将他们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新婚夜的喜房里,没有红烛昏罗帐的温存。 只有刺鼻的血腥味,和刺骨的寒意。 我的双手被粗长的铁钉死死钉在拔步床的木柱上。 鲜血顺着我的手腕蜿蜒流下,染红了身下那床绣着并蒂莲的锦被。 顾景渊站在我面前。 他身上穿着的,是我熬了三个月,生生熬坏了眼睛才缝制出的正红喜服。 此刻,那喜服在烛光下红得刺眼,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 “景渊哥哥,她流了好多血,会不会死啊?” 一道娇弱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沈清漪穿着一身素白的纱裙,柔柔弱弱地靠在顾景渊的肩膀上。 她的脸色苍白,嘴角却挂着一抹掩饰不住的恶毒笑意。 顾景渊心疼地揽住她的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清漪别怕,太医说了,只要用她的心头血做药引,你的奇毒就能解了。” “她本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能用这条贱命换你安康,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剧痛让我浑身发抖,但我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我在乱葬岗靠和野狗抢食活到十岁。 是顾景渊把我捡回了侯府。 他说,以后有他在,我再也不用挨饿受冻。 我信了他的鬼话。 为了报恩,我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