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这婚事我不要 \"妹妹,我梦见你未来夫君活不过三年,你要守一辈子活寡。\" \"那不正好?\"我跪在祠堂冰凉的青砖上,仰头对嫡姐笑得乖巧,\"他死他的,我活我的,互不耽误。\" 嫡姐夏涵雨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缓缓站起身,掸了掸袖口沾的香灰,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这婚事,我接了。\" \"你疯了?!\"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萧瀚渊那穷书生不仅短命,还克死过三个未婚妻!梦里他断气那天,妻子都得是完璧之身,你这是跳火坑!\" \"姐姐说得对。\"我越听笑容越深,\"所以这福气,只能我这种庶女来享。毕竟——\" 我盯着她那张花容失色的脸,一字一顿\"您金枝玉叶,哪配当个寡妇呢?\" 祠堂外暴雨倾盆,闪电照亮她煞白的脸。而我袖中,那张写着\"三日后花宴,助我\"的纸条,已被我攥得温热。 \"梦儿,你嫡姐的婚事,你可都听清楚了?\" 嫡母王氏端坐在黄花梨木椅上,茶盏在她手中转了个圈,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算计。我站在下首,垂眸盯着青石砖上的裂纹,那是三年前我跪了整夜留下的痕迹。 \"回母亲,涵雨姐姐的哭诉,女儿在门外字字句句都听见了。\" \"那你应该知道,萧家那门亲事,是你嫡姐不要的。\"王氏声音压得极低,\"她梦见了,萧瀚渊那小子有才气无官运,会试不过,发配边陲,最重要的是他活不长。\" 我心底冷笑。萧瀚渊,那个被嫡姐嫌弃的穷书生,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夏家需要这门亲事来笼络萧家的清流名声,可嫡姐夏涵雨打死不肯嫁。 \"母亲的意思是?\" \"你替夏家分忧的时候到了。\"王氏终于抬眼看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你生母早逝,是我将你拉扯大,这份恩情,该还了。\" 我攥紧了袖中的帕子。拉扯大?是让我住最破的院子,穿最旧的衣裳,吃丫鬟都不碰的剩饭?还是让我在冬日里用冷水洗衣,夏天被嫡姐当马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