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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疆苦寒之地行医的,一旁硕大的“允”字是她最熟悉的字迹,出自太医院院判季休之手。 也是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一别十年,她从最初幻想着嫁进季家的及笄少女,变成了在北疆被人指指点点的老姑娘。 阮云笙再也等不下去,朝着当地的县丞告了假,悄悄回了一趟京城。 刚到太医院门口,却听到季休跟一旁御医的谈话。 “季院判此番招人,不论是能力还是资历,都是苏医师更为合适,再说她在北疆多年,受尽苦头,又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何不趁此机会早年把她调遣回京?” “正因是我未婚妻,所以更要避嫌!” 季休皱了皱眉,“云笙常年在北疆,对京中诸事早已陌生,既不通人情世故,又不能体察贵人喜怒,便是接她回来,她也难堪大任!” 御医一顿,忍不住开口,“可苏医师的父亲堪比在世华佗,她自小跟随父亲学习,能力远在整个太医院之上,怎么也比新进来的白姑娘合适吧?”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选人?” 季休声线骤然冷了下来,“念心医药世家出身,她父亲白大人于我更有提携之恩,加上从小在宫中往来,做事最是妥帖,这个位置给她本就是最合适的!”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再说,就算她医学能力不足也无妨,我自会让她跟在我身边,亲自教学,想来假以时日,必有提升!” 看着季休信誓旦旦的模样,御医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到底没再劝说。 阮云笙僵在原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痛得浑身震颤。 什么叫难堪大任? 所以她这十年的等待磋磨,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吗? 明明当初她是名动京城的第一医士,得太后抬举,邀请她进宫当女官。 偏生当时北疆爆发瘟疫,季休被人使计登上了前往治疫的名单,当时正是他竞争太医院院判的紧要关头,一旦离开就再无可能! 是阮云笙自告奋勇,主动代替季休前往治疫,成为了赈灾名单上唯一的女子。 她还记得临走前,季休认真地盯着她发誓。 “等我当上院判,一定第一时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