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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乌珠穆沁,男方在婚礼前,要亲手驯一匹烈马当聘礼。 婚礼前三天,陆骁为婚马办了下马宴。 众人围着欢呼,我攥紧缰绳正要翻身上马。 马蹄却猛地扬起,正踹在我胸口。 剧痛中我意识恍惚,眼前发黑。 颠簸间,我听见哥哥压低声音:“陆骁,你明知道这是婚马,还故意驯得只认嫣然不认念念?她知道了又要哭闹了……” “她不会知道。”陆骁打断他。 “草原儿女,摔下马不是常事?没那么娇气。我的婚约给了她,这匹马给嫣然,两清。” “那念念问起来怎么办?” “她就爱喝我煮的奶茶,哄哄就笑了。毕竟跟了我八年,牧场没有哪个好人家会再要她。” 失去知觉的瞬间,我心如刀绞。 再次醒来后,我给那个等了八年的男人发消息: “你马群里的那匹汗血马,能当聘礼吗?我嫁。” …… 纱布还缠在胸口,每呼吸一下都像有人拿钝刀在肋骨上锯。 但我还是回了马场。 没走几步,我远远就看见了林嫣然。 她穿着那件新做的玫红色蒙古袍,翻身上马的动作利落得像练过千百遍。 踏雪在她胯下乖顺得不像一匹三岁的烈马。 鬃毛在风里扬起来,马蹄踏过草场,卷起一路尘土。 林嫣然勒缰,马前蹄腾空,在我面前稳稳停下。 碗口大的蹄子悬在离我头顶不到一尺的地方。 风把她的笑声吹过来:“不好意思啊姐姐,这马好像更喜欢我。骁哥说送给我了,你要是介意,我可以还给你。” 她嘴上说着还,手却攥着缰绳没有松开。 踏雪打着响鼻,前蹄落地,蹭了蹭她的靴子。 这匹马从不蹭别人的靴子,想来也是陆骁的手笔。 我没有回答她,转头看着陆骁。 他站在人群前面,穿着那件藏蓝色的蒙古袍,腰带扎得笔挺,是我亲手缝的那条。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笑。 “念念,既然你也受伤了,这匹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