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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start 南方的夏天总是很长。 立秋过了两个月,只看温度,说是正夏也不为过,没风没雨的天气晚上也同样的闷。 谢新笌觉得自己也像这天气一样,闷着一层散不去的倦怠,天一热,脑子就和不会转了一样。 今天一整天,她都坐在书桌前,坐得腿酸腰软,桌上该写的练习却没减多少,时间不知不觉溜得很快,已经到了晚上。 妈妈在晚上临时被通知安排了台手术,临上班前还给她说冰箱里有牛奶,叫她学累了就早点休息。 谢新笌回复着说好,却深深叹了口气,她总是在浪费时间后后悔,下次还会继续。 那种熟悉的烦躁又深深涌了上来,她干脆关上了怎么也学不进去的书,指尖无意识点开置顶的对话框,看见昨天定下的时间。 还有十分钟。 …… 房间内,温度很低。 她怕热,空调常年开20度。现在没盖被子,24度竟有点冷,正想调高,耳机里却有了声响。 “腿分开,跪稳。” 冷冰冰的,不带温度的命令传进耳朵,谢新笌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是不可控的剧烈跳动。 谢新笌迅速分开双腿。 他声音里的训诫意味太浓,浓到她还没反应过来,下面就湿了。 凉风从腿间穿过,她打了个颤——才这么点时间,耳朵已经烧得厉害。 口罩下,她的脸被遮得严严实实,也同样的热。 她垂下眼,庆幸有口罩挡着,脸红不至于被看见。 毕竟,她面前是一整面的全身镜,而她全身赤裸,双腿分开,如果他在看,肯定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谢新笌是天生被动型人格——比起“要怎么做”,她更想要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做”。否则她不会幻想一个主人。 但最终能决定用这种方式开始,她自己也出乎意料。 不过…也仅限于此,她这会根本没法抬起眼皮,刚刚匆匆扫过一眼,奶尖完全立了起来,这会还因为一句话就彻底湿了…… 身体的反应无比坦诚,即便谢新笌并没有想藏的打算,但现在无处可藏的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