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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周显德六年,夏,一代英主柴荣早逝,汴梁城全城縞素,整座城池的上空像压著一块化不开的阴云。 但老百姓日子还是要照过的,汴河码头依旧舟船挤挤挨挨,脚夫喊著號子扛货,不远处,一大一小两个人正在用一种很新颖的方式在卖东西,小的大概十一二岁,大的也就三十左右,却见小的朗声: “感谢列位的捧场,在场的诸位有认识我们的,但也有不认识我们的。” 大的说:“你给介绍介绍。” “我啊,叫王禄。” “对,是他。” “这是我的父亲,王小禄。” 中年男人推了小的一把:“有倒著排辈儿的么。” 眾人哈哈大笑,只觉得这种逗趣的方式十分新颖,都没见过。 “说错了,说错了,他叫王军,我们啊,是一对儿父子,初到贵宝地,是卖这个的。”王禄拿出了一个瓶子。 “这什么呀这是。” “这个啊,是我爹从华山陈摶半仙处拜师学艺多年,以秘法所制的金刚大力丸。” “这管什么的呀?” “吃了我这个丸啊,上坡不费劲,下坡不打颤,爹吃了娘不闹,娃吃了不哭叫。吃一丸,腰不酸,背不疼,翻山越岭、走州过府,一口气走三百里都不觉累。” “来瞧一瞧看一看啊,南来的北往的,赶集的逛坊的,都別错过了咱家的金刚大力丸啊,现场买您就现场吃,片刻功夫就起效,二十文一丸,我们爷俩就站在这儿,若是您吃了无效啊。” “怎么著。” “您就大嘴巴抽我的父亲。” “怎么不抽你呢。” 眾人齐齐鬨笑。 “给我来一粒。” “我也来一粒。” “我也要。” 父子俩倒也不是第一天在这卖大力丸了,话音刚落,一眾的熟客就开始排队购买。 “这东西,真的有用?”生客问熟客道。 “有用啊,你吃一粒试试就知道了。” “你这丸子管风寒么?”忽然从人群中闯入一人,身上描龙画凤身后带著小弟,不用自我介绍就知道定是一个泼皮,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