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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确诊尿毒症。 每周三次透析,换肾排队三年。 为了凑齐两百万的手术费,我白天翘课送外卖晚上卖酒,连献血都从每半年偷偷改成了每两个月。 体检报告上肝功能一栏全是箭头,医生让我立刻住院。 我把单子塞进兜里,穿上租来的西装给一场生日宴上酒。 推开包厢门,满桌香槟里坐着的寿星,是本该在家\"卧床静养\"的沈知意。 她穿着露背礼服,手腕上的钻链晃得我睁不开眼。 \"愿望嘛\" 她举着酒杯,挽起她身旁身价不菲的男人: “希望我那个卖命救我的蠢男友,身体再撑久一点。” 「真希望江叙那个蠢货,身体能再撑久一点啊。」 沈知意清脆的嗓音在奢华的包厢里回荡。 周围瞬间爆发出几阵哄笑,有人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她纤细的手臂紧紧挽着身旁那个穿着高定衬衫的男人,指尖在男人胸口画着圈。 那是陆砚辞,京圈有名的太子爷。 我僵在包厢门口,手里还端着装满皇家礼炮的托盘。 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托盘边缘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屋内的人闻声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沈知意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但那份慌乱只停留了不到一秒。 她眼底的错愕很快被一丝厌烦取代,随后自然地松开了陆砚辞的手臂。 「你怎么在这里,江叙。」 她皱起眉头,语气里没有半分被撞破的愧疚,只有对我的嫌恶。 就好像我是一个破坏了她高雅派对的陌生人。 我望着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 她身上穿着的是当季限量款的露背礼服,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在射灯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而在半个小时前,她还在微信里给我发语音,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咽气。 她说她在家里冷得发抖,透析的针眼又开始渗血了。 我放下手里廉价的盒饭,接了这个三倍工资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