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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老公白月光出国避风头前,亲手为他挑的妻子。 “她钟情你7年,人又老实,肯定能帮你扛过调查,等我回来。” 于是只有在警察面前,他才对我深情款款,无微不至。 背后,三年婚姻,他为了给杳无音讯的白月光守身,夜晚都让我独自入眠。 哪怕我烧到40度,他只是递来一杯水,便退了出去。 “对不起,婉婉说过,我只能给你名分,不能对你好,我尽力了。” 可我真的老实到极致,相信真情可以融化冰山,没有半分抱怨。 还是默默为他放好洗澡水,做好每餐饭,衣服熨妥帖。 以至于他都生出愧疚之心,在我生日喝了酒,捧住我的脸说了几十句对不起。 那一晚,他没走出我的卧室。 我以为十年单恋终于修得正果, 直到第二天,国内调查因为没有证据突然宣告结束。 白月光回来了,挑眉看着我。 “鸠占鹊巢这么久,早忘了自己不配呆在他身边了吧?” 看着陆挽风眉头动了动,还是当我面和蒋婉婉纠缠到一起。 我默默离开—— 他们以为我老实且识相,却不知我已直奔警局。 那一晚,我是他们杀人的唯一目击证人。 1 站在警局路对面时,十年光阴如走马灯般在眼前晃过。 从在学校青葱岁月时,陆挽风将我从校霸手里救出来,不惜被记大过; 到刚毕业时,我为了给重病的寡母买药,一天打五份工, 送外卖到他给蒋婉婉过生日的包房时,他默默打赏的一万块钱; 再到蒋婉婉找我嫁给他时,非要在我脸上留下一道疤才能放心出国,被他拦住。 “算了吧,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真要有什么,早就有了。” 他对我的好永远充满疏离与拒绝,却更让我欲罢不能。 所以当年的确是我看到他路过,故意闯进校霸的地盘; 也是我看到联系人后在后台特意抢单,只为见他一面; 更是我在蒋婉婉要出国避风头前,故意出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