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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 法槌落下,声音冷得像淬过火的钢。 “被告人秦渊,犯故意杀人罪,情节极其恶劣,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法官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为这场复仇画上了休止符。 秦渊站得笔直,像一杆插进地里的军刺。二十四岁,本该是他在龙焱特种部队大放异彩的年纪,此刻却穿着一身橙色的囚服。 他眼前闪过最后那个雨夜。那个害死妹妹的纨绔,在他精准的杀人技下像摊烂泥般倒下。 三十二刀,刀刀避开要害,最后一刀封喉。他用最专业的方式,给了妹妹一个交代。自从十五岁父母双亡,妹妹就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他还记得小雨刚上初中时,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角说:“哥,同学们都有新书包。”他省下三个月的津贴,给她买了最漂亮的那个,还给她买了一张漂亮的书桌。如今,那个书包还静静地躺在书桌上,再也不会等来它的主人。 因对方是未成年人,法律判不了死刑,那就用自己的方式讨回来。社会的审判,远不及亲手送畜生下地狱来得痛快。 旁听席上投来各种目光——有惋惜,有不解,有老战友紧握的拳头。但秦渊的眼神静得像潭死水。仇报了,他这辈子,值了。 脚镣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为他奏响的挽歌。 就在转身被押解的瞬间,他眼角余光扫到后排阴影里那个熟悉的身影。虽然戴着鸭舌帽,但那个硬朗的下颌线,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是高正阳,他那个本该在千里之外执行绝密任务的前任队长,龙焱的缔造者。 秦渊死水般的心湖, 死刑 “还有个妹妹,十三岁。”秦渊抬头看着夜空,“在念初中。” 那天晚上,秦渊第一次对人说起这两年的艰辛:如何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如何省下每一分钱给妹妹交学费,如何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父母的照片发誓一定要把妹妹培养成人。 老高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秦渊说完,才掐灭手中的烟:“明天带我去看看你妹妹。” 第二天,当老高站在他们那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看着墙上贴满的奖状和角落里那张吱呀作响的上下铺时,这个铁打的汉子眼圈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