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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夏天是自个来报道的呢,说来很无奈,就是她娘到大西北出差都没回来。 总算找到了工程系的接待点,这会正热闹得跟菜市场一般,很是艰难拖着箱子冲进去签好到闪到旁边看报到过程表,看来要走的地方还很多,拖着这样一个大个箱子如何才好呢? 太阳很毒,她哼肯定自个不想就因负担过大脱水死去,看着接待点计上心头来,或许性别还是能够占些优势的,接待点的师兄们或许会帮她这忙吧?不想帮?——那也得帮! “唉,这个同学,这是你的东西。”有人喊她。 晃晃手中的一小叠纸张:“无人帮我看呢,师兄,拜托啦,立刻回来。”然后转身就跑。 排队的很多是家长,郝夏天夹在里头倒显得有点突出了。 说是立刻,那些缴学费的队伍全不短,待她回来都过了半个钟头,身上呀脸上呀全汗涔涔的呢。 “师兄,谢谢。”郝夏天说道,他张开眼睛看郝夏天因阳光暴晒而红彤彤的脸讲了一句:“这天非常热吧?” “嗯,不怎么凉快,感谢师兄。”郝夏天拖着箱子去找她的寝室去了。 “这小女孩看着很利索。” “嗯,那名字一样利索,郝夏天。” 红通通的脸看着如同富士苹果呢,回过神的胡水明想到。 报到就这么结束卡,除了在缴费时很不当心给推搡踩到后头人一下之外没任何插曲。就因学校人很多场地也不够因此他们工程系很有幸地给排在了次年的暑假培训,郝夏天觉得没什么,倒是很多女孩子就因不能回家这会便早早叹气起身。 没有军训课就比其他系早上课,跟老同学通电话发信息听着他们描述军训老感觉自个漏了一件事情,像是没领证就进洞房啦。 25个同学,五个女子,简直是那国宝级稀有动物。每日上课郝夏天都觉得自个是走进男子国的女子。 估计,很多全部的少男跟少女们都对传说着大学里的情情爱爱有着不一样的憧憬,因此这才刚上课一个月男人们已正在蠢蠢欲动啦,空气中好像都弥漫着不一样的味道。 郝夏天不想变成目标就躲,上课最慢一位到下课了第一个离开,蹿去图书馆的某个角落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