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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了三年远洋运输、冒着台风风险攒下的180万,刚好够给女儿做开颅手术。 可我刚到医院楼下,妻子孙妤蔓就发来条转账消息,只有180块。 “买两瓶矿泉水,我跟向野在商场挑礼物,晚点去医院。” 我打过去质问,她语气却满是不耐烦,“那180万我给向野了,他说新谈的港口项目要交保证金,不然就黄了。妞妞不就是个手术吗?不做也死不了,向野这项目成了,咱们以后都是有钱人,还缺这点手术费?” 我心口发闷,“那是咱女儿的命!” 孙妤蔓突然放软声音,带着哭腔。 “我知道你急,可向野等不起啊!他都三十了还没成事,这次再失败,他就真垮了。你当老公的,就不能体谅我想帮发小的心思吗?” 那个游手好闲、换了十几个项目都没成的陈向野,在她眼里竟比我女儿的命还重要。 我收起手机没作声,直接拨通了船运会长的电话,“航运迷失半月那次我发现了一条新航线,可以把半年的航运时间缩短至三个月,我不要别的,给我女儿做开颅手术,并且送我和女儿出境。” 孙妤蔓,你就和你的发小,留在港口等再也不会有人问津的航运老路,一起作死吧。 我刚把毛绒兔子放在妞妞床头,手机就剧烈震了几下。 是陈向野。 屏幕上跳出的语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熟稔。 “凯哥,听说你找妤蔓要过钱了?这事怪我,没跟你提前说。不过你放心,等我这港口项目一落地,别说妞妞的手术费,给她在国外买套房都不是事!” 我捏着手机,紧咬着牙关没吭声。 他大概以为我怕了,又发来条语音,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 “对了凯哥,妤蔓说你在远洋上攒了不少辛苦钱,要不你再凑点?项目启动资金还差两百万,你要是帮了我,以后我指定带着一起发财!” 我盯着语音条,突然笑了,笑自己之前怎么没看清。 这俩人一个装深情,一个扮潜力股,合起伙来啃我女儿的救命钱。 刚要拉黑,孙妤蔓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这次没了哭腔,全是歇斯底里的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