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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燃和苏晚棠婚礼当天,林娇娇堵着门不让进。“想接新娘?先做一百个俯卧撑! ”我咬牙做完,她又把脚踩在门框上:“钻过去才算诚意! ”苏晚棠在门后轻笑:“这点考验都经不起?”长辈劝我忍忍,我笑着扯下胸花:“这婚, 老子不结了。”三个月后,林娇娇因挪用公款入狱。苏晚棠哭着求复合:“都是她逼我的! ”我晃着法院判决书:“彩礼128万,三天内打回账户。”看着她瘫软在地, 我转身拨通电话:“王总,您要的芯片专利,我签。 ”第一章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混着喜庆的唢呐,把靳燃家那栋小别墅震得嗡嗡作响。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火药味和廉价香水的甜腻,红绸子挂得到处都是,晃得人眼晕。 靳燃站在自家那扇被红纸糊得严严实实的卧室门前, 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被挤得起了皱,手里那束娇艳欲滴的厄瓜多尔红玫瑰, 花瓣边缘都蔫了。门里门外,像是两个世界。 门外是喧嚣的锣鼓、伴郎们起哄的怪叫、亲戚们看热闹的笑脸;门内,一片死寂, 只有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晚棠!开门啊!吉时快到了!”靳燃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又带着点新郎官该有的急切。他抬手, 指节在贴着大红“囍”字的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咚咚咚。”门内依旧沉默。 伴郎团里一个叫大刘的,靳燃的铁哥们,性子最急,扯着嗓子就喊:“嫂子!开门呐! 燃哥等得花儿都谢了!再不开,我们可要撞门抢亲啦!”这话像是投进深潭的石子, 终于激起了点涟漪。“抢亲?呵!”一个尖利又带着十足刻薄的女声猛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像根针,瞬间刺破了门外虚假的热闹,“靳燃,想接我们晚棠?哪有那么容易!规矩懂不懂? ”靳燃眉头拧了起来。这声音他太熟了,苏晚棠那个形影不离的“好闺蜜”,林娇娇。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悄悄缠上他的脊背。“娇娇,别闹了,”靳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