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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乔小小,性别女,爱好沈嘉年,我和沈嘉年青梅竹马好多年。 就在我追着沈嘉年跑的第十年,他不声不响的把我哥拿下了。于是我背井离乡, 离开了这个伤心地。十年后, 沈嘉年鼻子质问他们为什么还没在一起......1我抱着儿子蚕豆再次回到这个小县城, 见到第一个人是沈嘉年。他说是我哥让他来接我的,我知道他说谎了。我哥生着气, 不会主动给我递台阶。二十八岁的沈嘉年气质依旧温和内敛,还是特招人喜欢的样儿。 怀里的蚕豆特别像小时候的我, 一见面就抱着沈嘉年不松手.....蚕豆窝在他怀里叫舅舅。沈嘉年逗了蚕豆一会儿, 转头问我:“为什么这几年不回来?”我看他几眼,回想起十年前和他表白被拒, 又看到他和我哥表白被拒。调转头,敷衍着回了句:“小县城待腻了, 去追求自己的诗和远方了”沈嘉年毫不客气的回堵一句:“你的诗和远方就是离异带娃, 漂泊无家?”沈嘉年少有的毒舌,堵的我哑口无言。他估计还在生气我的不辞而别。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小心眼。也怪当年我还小,看见喜欢的人和最爱的人要终成眷属了, 自以为是的……来了场一个人的成全,好免去三个人的纠结。后来跑到陌生的地方生活。 买了场醉,跟着**的男人远走高飞了。出租车从火车站颠簸一路, 终于到了我家破旧的老旧住宅楼。我抱着昏昏欲睡的蚕豆, 沈嘉年提着我十年旅途归来的全部行李,替我打开单楼门,提醒我:“你慢点上, 一楼左边那户最近在装修,人进人出的。”我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迈上台阶,到了五楼, 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下气,然后就听见沈嘉年和我告别:“我先走了,你进去吧, 有事给我打电话,没换号我。”“你不住这儿?”我疑惑。 “我为什么要住这儿”沈嘉年更疑惑。看着沈嘉年离开的背影,我选择了用钥匙开门, 心想我哥也不住这儿了?开门,然后......就我看见我哥——乔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