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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港城但凡沾点黑的人都知道,我是程钰炔最不能惹的禁忌,是他九死一生才求回家的太太。 为了我,港城这个曾经叱咤黑白两道、跺跺脚都能吓死几百人的罗刹,竟心甘情愿洗手作羹汤。 为了我,一个流连花丛情人不断的人,竟然拒绝了所有的投怀送抱,只守着我一个。 所以,当我在万众瞩目的三十岁生日宴会上,被突然从人群中跑出的小姑娘当众扇了一耳光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觉得那小姑娘怕是要血洒当场。 可是一声枪响,剧痛传上心头,被程钰炔用子弹打穿手心的,不是那个小姑娘,是抬手想要摸摸脸上伤口的我。 ............ 枪响之后,宴会大厅陡然陷入落针可闻的寂静,只剩我被打穿了手心的伤口,往外滴答滴答溢血的声音。 那个扇我耳光的女人满脸羞愤: “程太太,请你管好你的先生,让他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她看着我受伤的手掌,面露鄙夷: “或许你为了金钱和权势,可以忍受这样没有爱的暴力婚姻,但我和你不一样,我许杉杉的丈夫,别说用枪打我了,便是压断我一根头发丝,我都要闹个天翻地覆的。” 我恍然,原来,她就是程钰炔前段时间,意识不清把我压在床上胡乱亲吻时,口中念叨不停的那个许杉杉啊! 我抬眸,仔细打量许杉杉,这个女孩竟然和当年初来港城的我有八分相似。 也难怪,能让程钰炔这样心心念念的护着。 心心念念到,只是见我抬手,便误以为我要打对方,直接朝着我的手心开枪。 晃神期间,门口的程钰炔已经迎着众人的目光走到了我面前,刚要伸手检查我手心的伤势。 却在许珊珊转身要走时,手也跟着转了个弯,一把抱上女孩的细腰: “跑什么?刚刚不是还要把我闹个天翻地覆吗?” 许杉杉耳尖一瞬间红透: “你、你乱说什么?我是说要闹我的丈夫,关你什么事?” 程钰炔笑出声来: “我手下的人都喊你小阿嫂了,那我,自然便是你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