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笑容有些邪恶，甚至带着点嗜血。

吓得两人瑟瑟发抖。

身为顶级豪门里的人，沈瑶和宋菲这些年来，也不是没有干过脏事。

但是面对我的时候，还是被吓得不轻。

因为一个疯子，根本没法当成正常人去看待。

谁知道精神病会做出什么事？

沈瑶和宋菲立刻跪下了，开始求饶。

“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姜言，我们已经被宋家和沈家赶出去了，我们已经没有容身之地了，更不会威胁到你和你妈妈的位置了，求求你就放了我们母女俩吧！”

她爬过来扯我的裤腿，希望我能答应。

宋菲看到自己的妈妈匍匐在地的卑微模样，羞愤的想死，却又怕真的被我杀死，只能在一旁安静的跪着。

“你呢？”

我一脚踹开沈瑶，抬脚指了指宋菲。

宋菲性子更倔一些，不愿和沈瑶一样卑微乞求，能够下跪，已经是她最大的妥协了。

她的头顶到现在还秃了一大块呢，只能靠着戴假发出去见人，医生说毛囊损坏以后再也长不出头发了，每每看到别人茂密的头发她都恨不得掐死我。

宋菲不愿开口。

见此我冷笑，站起身，一脚踹在了她的心口。

“我欣赏你的倔强，希望明天，热搜出来之后，你还能这么倔强。”

沈瑶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冲过来抱住了我的腿：“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我替菲菲偿还她做的孽，你放过菲菲！”

宋菲曾经做过什么，母女二人心底都有数。

有些事一旦曝光出来，宋菲的人生就完了。

我甩了甩被沈瑶抱住的腿，没甩开，啧了一声：“我是精神病，又不是智障，我不亲自杀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懂了，我懂了”

沈瑶知道，无论她和宋菲两个人谁造过的孽单拎出来，两个人死的都不亏。

因为，她们的手上，真的沾染过人命。

而我有足够的证据，送她们进去。

是母女二人一起进监狱，还是死一个，活一个，事情不被曝光，我相信沈瑶自有判断。

她死了，才能偿还她，乃至她亲生父母，真正造过的孽，还我妈妈公平。

因为我也是这几天才调查得知，原来我妈妈当年不是被意外抱错，而且带有目的的偷换。

甚至早在五年前，沈瑶就和她的亲生父母，我妈妈的养父养母见过面了，还给了他们一笔封口费。

这就是为什么一直要把我卖去给别人当童养媳的那两个老东西突然有钱了，不来找我了的原因。

所以沈瑶该死，那对老东西也该死。

可惜了那对老东西死的早，没等我动手，就双双出车祸去世了。

我走了，离开了舅舅给沈瑶母女安置的别墅。

等到舅舅得知我去见过她们二人，着急赶来的时候，沈瑶已经死了。

割腕自杀，就死在宋菲面前。

宋菲也疯了。

比我还疯。

直接住进了精神病院。

倒是省的碍我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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