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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 钻心的痛。 陈玄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多处骨折,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艰难地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一对男女。 夏青禾,他青梅竹马的恋人,如今一身洁白无瑕的衣裙,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清纯脸蛋上,此刻只有冰冷的嫌恶。 “为什么?”陈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扯着胸腔的伤。 夏青禾还没开口,她身旁那位身姿挺拔、衣着华贵的王家三公子王成器先冷笑起来:“为什么?青禾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也配问为什么?” 他搂着夏青禾纤细腰肢的手紧了紧,姿态充满了占有欲。 “陈玄,认清现实吧。” 夏青禾开口了,声音依旧清脆,却像冰锥刺入陈玄的心脏,“王公子能给我最好的修炼资源,能让我在武道上走得更远,能给我你给不了的荣华富贵。” “你呢?除了那点可笑的感情,你还能给我什么?” 她顿了顿,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只剩下彻底的绝情:“我以前是喜欢你,但那是因为我太单纯,没见过世面。” “人往高处走,我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 “一个月后的外门考核,你注定被淘汰,而我们,将踏入不同的世界。” 说着,她抬手,从发间取下一支朴素得有些寒酸的木簪,随手丢在陈玄身上。 “还给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那木簪,是陈玄在山中苦苦寻了良木,一点点亲手雕琢而成,曾经是她视若珍宝的定情信物。 看着那滚落泥土的木簪,陈玄只觉得肝肠寸断,最后一点生机仿佛也随之流逝。 王成器满意地看着夏青禾的决绝,他拔出腰间寒光闪闪的长剑,指向陈玄:“听见了?” “以后离我的女人远点,否则,下次打断的就不只是你的骨头了!” 或许是最后一点伪善,或许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在王成器作势欲刺的瞬间,夏青禾拉住了他:“王公子,算了,他资质低劣,自生自灭便是,何必脏了你的剑。” “也好。” 王成器收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