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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入室抢劫的八个强奸犯欺辱后,我就对房事有了严重的应激障碍。 老公虽然瘾很重,但自从那天后就再也没碰过我。 哪怕忍得只能通过安眠药入睡,他也没强求过半分。 “老婆,我那么爱你,又怎么忍心勾起你最痛苦的回忆?” “这点苦不算什么的,我能忍。” 感受到他发烫的身体和猩红的双眼,我心疼得眼泪直掉。 为了克服心理障碍,我去修复了处女膜,找到最专业的心理医生治疗。 这一治疗,就是三年,他也这样忍了三年。 直到我生日那天再度来到心理治疗室,催眠前医生的电话铃响起。 可来电的备注却是“陆迟宝贝”。 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冻住,嘴唇发白。 因为陆迟,是我老公。 1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也许只是重名呢?陆迟也不是什么小众的名字。 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趁着吴依宁接电话的空隙,我将纳米窃听器偷偷丢进了她放在椅子上的外套口袋里。 回到家,陆迟已经买好生日蛋糕等着我了。 “祝我们寿星生日快乐!” 他举着礼花向我走来,温柔的眼神足以将人溺毙其中。 我心里那点怀疑顿时烟消云散,甚至有点愧疚。 可是下一秒,他就接起电话走到了角落。 挂断后,他一脸抱歉地把一个精致的礼盒塞到我手里: “老婆对不起,公司突然有急事需要我去一趟。” “这是礼物,生日你先自己过吧。” 我心中警铃大作,却还是扯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好,你去吧。” 看着他没有半分停留的背影,我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半个小时后,我打开手机软件。 蓝牙远程连接着窃听器,可以实时播报录下的内容。 “宝贝,你宁愿丢下过生日的嫂子也要来陪我,可把我感动坏了……” 吴依宁声音挑逗,只是话到一半便被一阵热吻打断。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