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顾总?顾总!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低沉而带着忍耐的闷哼声在车内响起。 “我…没事。”顾夜寒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方向盘上,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冷汗已经浸湿了他昂贵的衬衫领口。 “您这个样子绝对不能开车!”电话那头,助理周迅的声音焦急得快要烧起来,“您在哪?我马上过来!或者我立刻联系医院安排……” “不用。”顾夜寒猛地打断他,胃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地址发你。你处理完宴会那边再过来。我自已……能行。” “顾总!这太危险了!您的胃……” “照我说的让!”命令的口吻依旧强硬,但尾音却因疼痛而泄露出了一丝虚弱。他不等周迅再反驳,直接挂断了电话。 车内陷入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导航屏幕上,“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终点标记冰冷地闪烁着。 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将车开到了医院。停车,下车,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胃里揣着一块燃烧的炭火。急诊室的喧嚣和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几乎将他淹没。 “哪里不舒服?”分诊台的护士头也不抬。 “胃…痛。”他咬着牙。 “挂号了吗?身份证?” “……没有。” “那边挂号,然后去三号诊室等叫号。”护士机械地指示完,便不再看他。 漫长的等待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当他终于推开三号诊室的门时,脸色已经苍白得像纸。 办公桌后的女医生抬起头,白大褂衬得她面容清秀,眼神却冷静得像冬日湖面。 “请坐。”她指了指椅子,声音平稳无波,“哪里不舒服?” “胃。”他几乎是跌坐进椅子,手死死按着上腹,“很痛。” “什么时侯开始的?” “一个多小时前。” “具l位置?上腹?下腹?” “上腹。” “什么样的痛?像针扎?像火烧?还是拧着疼?” “拧着疼…一阵一阵的。” “以前有胃病吗?” “有…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