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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波澜壮阔水流湍急的大河拦住了去路。李思琪已筋疲力尽且无路可逃。 啪地一声脆响,她被打得眼冒金星,头昏脑胀,一下瘫倒在地上, 嘴角登时渗出鲜红的血来,可见对方的力气之大。“跑呀,小丫头片子, 你倒是继续跑呀,看大爷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贼眉鼠眼尖嘴猴腮的瘦高个男人气喘吁吁地厉声喝道。李思琪在地上一点一点后退, 心里慌乱不已,“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高个子男人步步紧逼, 仿佛面前是已经到手的猎物,最后的拼死挣扎更引起了他逗弄的兴致。 搓着手浪笑道:“跳吧,到时候咱俩一起洗个鸳鸯浴,岂不更妙哉! ”回头看了眼身后,离河岸只剩尺余远,李思琪绝望地闭了闭眼。“啧啧,还别说, 你这小妞唇红齿白,细皮嫩肉,倒一点儿不像是个农家丫头,大爷我这次福气不浅呢。 哈哈哈……”高个子男人说着,上手去摸李思琪的脸蛋儿,被后者嫌恶地转头避过。 咬了咬牙,李思琪迅速卸下药筐,使尽全力砸向那淫贼,自己则毫不犹豫的跳入水中。 高个子男人未料到她会这般,猝不及防间被药筐及散落的药草砸得灰头土脸, 待反应过来,李思琪已经被湍急的河水冲出几丈远。很明显,高个子男人不会水。 他气愤地吐出嘴里被药草沾染到的泥土, 又冲着李思琪漂走的方向恨恨地啐了一口:“呸,真晦气!羊肉没吃到,反倒惹了一身骚。 不是说这丫头片子好拿捏吗,怎得如此刚烈,我还是溜之大吉吧, 免得她真死了牵连到我就得不偿失了。”说完, 迅速隐没在林深草密的山间小路中……憋闷窒息的感觉渐渐清晰起来。 季思琪呼吸困难,头脑昏沉,眼皮沉重。恍恍惚惚间, 似是正在被一个胸膛宽广双臂坚实有力的男人救出水面。费力地睁开眼睛, 实在没有力气抬头,加之天色昏暗,季思琪只依稀看到男人右胸前有一心形胎记, 眼皮又重重地合上。刚上岸,耳边便响起了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