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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中十弹紧急抢救后,我在病床上昏睡了整整一个月才醒来。其中一颗子弹,打穿了防弹衣, 擦着我心脏,贯穿了整个胸膛。作为特战小组长的我,醒来后没有鲜花和褒奖。 顶头上司未婚夫,亲手把我送上军事法庭。“陆黎,你故意将特战小组带去小路, 又通敌给敌方发送坐标,导致作战小组除你外全军覆没。”“最后, 你还在自己战友背后补枪,你认不认罪?”法官满腔怒火,咄咄逼人的瞪着我。“我没有! ”走小路是未婚夫指示,我没向敌方发送坐标,更没向战友补枪。 我看着战友们一个个倒在我面前,心如刀绞,拼命战斗和求援,可通信系统却被切断。 没有人信我解释,我看向未婚夫,希望他能为我作证。“陆黎,你最好认罪, 我根本没有向你下达过走小路的指令。”未婚夫一脸严肃,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法官, 我这里还有陆黎通敌的其他证据!”妹妹陆瑶将一封我莫须有的通敌邮件,递在法官面前。 “我陆家没有陆黎这种女儿,请法官严判!”父亲怒火中烧的抽我俩耳光,我笑了。 ……“你这个禽兽,你这个叛徒,还我儿子的命来!”以为蓬头垢面双眼猩红的妇人, 咬牙切齿的朝我扑来,抽完我十几个耳光之后,才被卫兵给拉开。我身上的伤口撕裂开来, 疼得我冷汗直流。我这才认出这位妇人,是大华和大强的母亲。之前, 她来看望大华和大强时,我们一起吃过一次饭,那是她还是一位举止优雅的美妇人。 可同时失去两个儿子后,她的脸上只剩下了对我的恨。我并不生她的气,是我作为组长, 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战友,她应该打我。其他死去战友的家人,在大华妈妈的引领下, 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朝我冲来,围着我开始殴打。卫兵们拦挡不住,或者说, 他们是故意没有履行自己的工作,惬意的看着这群遭遇丧子之痛的父母们, 对我这个叛徒发泄。鲜血瞬间将我的外衣染透,我咬着牙,任由他们继续殴打。“肃静! 把他们拉开!”法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