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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恨太疯、太烈,像淬了毒的刀,互相捅穿十年,终于累了。 他带着人马远走东南亚。 我留在港城,成为了排名第一的赏金猎人。 …… 处理完今天的目标后,我匆匆赶回用来隐藏身份的甜品店处理伤口。 壁挂上的电视机正播报着陆凛寒回国的新闻。 昔日的港圈太子爷,今天的东南亚第一军火商回归港城,当然是个值得大肆宣扬的好消息。 我胡乱包扎了伤口,打算照例去佛龛给父亲上香。 外面突然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齐耳黑色短发的小姑娘。 她看着性子冷,可嗓门却大,捧着一束红玫瑰,指着柜子里的蛋糕:“这些,我都要了!” 紧紧追在她后面的,是陆凛寒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陈研修。 他看见我,脚步一顿,神色变得不自然:“漾漾,要不我们换一家?” 那小姑娘一口回绝:“不行!” “我之前给凛寒带过这家的甜品,他夸过好吃的,今天他生日,我得多买几样。” 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泪汪汪地看向我:“老板娘,今天我未婚夫回国,他特别喜欢您这的甜品,您这场地能借我给他准备生日惊喜吗?” 我无法拒绝,只能点头。 “老板娘,您能再给多一点甜品吗?” 我应了一声,余光瞥到自己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我只能默默地将手藏在围裙底下,迈着颤抖的步子走向后厨。 不是怕,也不是念旧。 是我的病,又犯了。 无药可医的那种。 “陈研修,我要来不及了,你赶紧帮忙布置一下!等会儿凛寒就要来了,我不想让他不开心。” 陈研修没动。 他心里清楚,陆凛寒见到我,从来不会开心。 新闻画面里,陆凛寒对着镜头勾起嘴角,眼底却无笑意。 “她一定也在看新闻吧?我也很期待……跟她重逢。”镜头推近,他眉骨上那道疤格外清晰。 那是我用匕首划的。 没什么特别原因,只是那天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