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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帮我!帮帮我!” 黑色的河水在翻滚,一个单薄的身影在里面上下浮沉,徒劳的伸着一双手向岸上抓着什么。 身上的长袍已经湿透了,腰间有诡异的黑气在蒸腾,好像枷锁坠着挣扎的人往河底沉下去。 岸上有个少年,像是被吓傻了,一动不动的盯着河水,直到发觉有黑气缠住了他的脚踝,猛地把他往河里拉过去。 “啊!” 随着一声尖叫,黑暗里睁开了一双仓惶的眼睛。 —————————— 1926年夏秋之交。 京城警察局侦缉大队的停尸房外面来了三个人。 家住安定门内的傅宁现在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年,追着前头的人急急忙忙往前走。 他很是想停下喘口气儿,但是前头的人一刻不停的奔走,略一松劲儿就追不上了。 那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年纪虽说还不太大,但头发却已经白了一半儿。 她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头,走路有些机械,完全不顾身后有两个人在追着她。 “柳二奶奶,您慢着点儿!” 傅宁家里就两口人,除了他还有个姑奶奶,平时靠着出租家里的几间房混个饭钱,这个女人就是他家的租户。 柳家有祖传的针线手艺,据说早年间在内务府领过差事,还得了个“金针柳家”的名号。 一个比他高了一头的青年从后面大步超过他,追到柳二奶奶身边,携起她一只手,扶着她走得慢些。 他是柳二奶奶的大儿子,柳丰。 他们三个走到这里并不是顺路,而是为了一桩案子。 要说这件事,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今年的京城,这个雨季来得有些猛。 本来初入夏的时侯只是淅淅沥沥下了两场小雨,大家都寻思今年怕是要旱了。 谁知道快到中元节的时侯,这个大雨来了,一下就是哩哩啦啦好几天,最后两天更是下得像是天破了个窟窿。 这样凶猛的降水让城里城外能发水的地方都被冲了,西直门外的高粱河更是涨了水,平时摇摇晃晃的碎波,现在都是混着泥沙的水龙。 等到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