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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大寿上,我亲耳听见孙子用日语对女友说: “这老不死的真丢人,怎么还不去死?” 全场宾客满座,觥筹交错,没人知道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 我养了他二十多年,把他宠成废物,换来的竟是一句恶毒的诅咒。 我面无表情地离席,一个电话,他名下所有黑卡、跑车、豪宅瞬间冻结。他还在做着继承亿万家产的美梦,却不知自己的人生已经重启。 看着他从挥金如土到借钱无门,从众星捧月到人人喊打,我冷眼旁观。 当他终于跪在泥地里求我原谅时,我只淡淡说了一句: “我的钱,宁愿捐了,也不留给白眼狼。” 我叫沈建国,今天是我七十岁生日。 我的帝国“沈氏集团”市值千亿,我的别墅大厅里挤满了来祝寿的人。水晶灯晃得人眼花,空气里全是钱和恭维混在一起的味道。 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那个好孙子沈天昊身上。 他搂着他那个小网红女朋友,窝在沙发角落里,脑袋凑在一起看手机,笑得肩膀直抖。我端着酒杯,刚应付完一个秃顶董事,想着过去跟他说两句话。 我刚走近,就听见他手机里传来一阵夸张的日语,夹杂着“バカ”(笨蛋)、“あほ”(傻子)之类的词。 我眉头皱了一下。我年轻时跑过日本航线,几句日语还是懂的。 他女朋友用甜得发腻的声音问:“昊哥,这老头又看你呢,真烦人。他在说什么呀?” 我孙子,我从小宠到大的亲孙子,头都没抬,用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充满轻蔑和不耐烦的语气,嗤笑了一声: “あの老いぼれは、また俺のことを見てるよ。ほんとうに恥ずかしい、死ねばいいのに。” (那个老不死的又在看我了。真丢人,怎么不去死。)??????? 那句话像把冰锥子,猛地扎进我耳朵里,然后瞬间冻住了我全身的血液。 老不死。 丢人。 去死。 大厅里的喧嚣,酒杯的碰撞声,人们的笑声,瞬间离我远去。世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心脏在胸腔里缓慢又沉重跳动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