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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日子里的致命包裹清晨六点半,闹**像一把钝刀,准时划破出租屋的寂静。 杨宇在布满褶皱的被子里挣扎了三分钟,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 眼角还挂着昨晚熬夜打游戏的红血丝。出租屋小得可怜, 一张床、一个简易衣柜、一张折叠桌,就把十平米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墙角堆着几个没洗的饭盒,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泡面和汗味混合的气息。“妈,我起来了, 今天应该能早点下班,晚上给你打视频。”杨宇对着手机那头含糊地说了一句,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电话里传来母亲咳嗽的声音,自从去年查出肺病, 母亲就一直待在老家养病,每个月的医药费几乎花光了杨宇作为快递员的全部收入。 挂了电话,他快速洗漱完毕,抓起桌上的两个馒头, 蹬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电动车,冲出了城中村的狭窄巷道。七点的青州市, 还没完全从沉睡中苏醒。街旁的早餐店冒着热气,穿着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走过, 上班族们步履匆匆地赶往地铁站。杨宇熟练地穿梭在车流中, 手机支架上的派件APP不断弹出新的订单提醒。他是青州速运的一名普通快递员, 干这行三年了,每天重复着取件、送件的工作,生活就像他电动车的轮胎, 在固定的轨道上日复一日地滚动,平淡得看不到一丝波澜。“杨宇,302号货架的快件, 加急件,寄件人特意交代必须上午十点前送到指定地址。”分拣中心的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递过来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包裹。包裹用特制的防震泡沫裹得严严实实, 表面贴着一张打印的快递单,寄件人姓名一栏写着“张先生”,地址是郊区的一栋废弃工厂, 收件人姓名“李教授”,地址则是市中心的生物研究所。“这么严实,里面是什么宝贝啊? ”杨宇随口问了一句,顺手把包裹放进了电动车后座的保温箱里。“谁知道呢, 最近寄加急件的多了去了,管好你自己,别耽误了时间就行。”组长不耐烦地挥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