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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研制的特效抗癌药被港城首富老公曝光有成瘾性后, 我扛下所有罪责入狱五年,出狱后隐姓埋名,在城郊菜市场租了个摊位杀鱼维生。 再次见到季观澜,是在出狱后的第三年,他亲自来菜市场给未婚妻采购。 身着高定西装的他,被一众保镖簇拥着,一进市场就引起了全场的瞩目。 五年不见,季观澜依旧矜贵逼人, 只是没有了年少时的张扬,眉宇间多了几分商场沉淀的冷冽沉稳。 男人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 最后却让特助走上前,递来一张黑卡: “沈小姐,季先生说,好久不见。” “我不认识什么季先生。” 我淡淡的应了声,手里的杀鱼刀没停,脸上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波动。 想起五年前,我研制的“宁癌清”本是攻克晚期癌症的希望,却因配方被篡改出现严重成瘾性,服用后的患者散尽家财也难戒断。 事情暴露后,我身败名裂,父亲沈振川当场跟我断绝关系,受害者家属冲进我的实验室,用整桶冰水泼向我的脸。 可没人知道,五年前放任情人篡改药物配方牟取暴利,出事后又逼我顶罪的,正是他季观澜! …… 菜市场管理员老张激动地迎上去,搓着手满脸堆笑:“季先生,您能来我们这小市场,真是蓬荜生辉!” 见我正低头处理刚到的鲜鱼,老张特意回头喊我: “沈姐,快过来跟季先生打个招呼!” “季先生可是港城顶流富豪,能见到他是你的福气!” 听到喊话,我切鱼的手顿住了,却并未抬头。 尾随季观澜来的娱记们敏锐地发现了我,一拥而上: “沈女士,原来您出狱后在菜市场杀鱼!您曾经是业界最年轻的首席药物研究员,现在靠剖鱼谋生,会不会有落差?” “听说季先生这五年一直没再婚,与未婚妻的订婚宴一推再推,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我没有理会那些快戳到脸上的录音笔,继续手中的工作,但握刀的手却控制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