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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京桃做事三分热度,但在爱陆彻这件事上,她坚持了二十年。 今天,她决定葬送这二十年。 “听说你是贺宴宁?” 许京桃低头搅弄咖啡,溅到男人手背,烙出一个红印。 男人将手收到桌下,面上寡淡:“是。” 许京桃“哦”了一声,随口问:“烫到了?” “没有。” “嗯,很痛吧。” 许京桃两只耳朵聋了一样,“你放心,我会以身相许。” 贺宴宁:“……” “许**。” 手背灼烧感蔓延,贺宴宁用指腹搓拭,“我…” “哎呀,”许京桃打断他,“就是我要跟你结婚,弥补你的意思。” “这都听不懂吗,小呆瓜。” 贺宴宁:“……” 他在京北,名声响亮,很少有人不知他大名,但鲜少有人对他随意至极。 她是第一个。 从进咖啡厅到坐下的这半个小时,她不光从未看他一眼,连相亲最基本的自我介绍都没有,便胡说八道,直奔主题。 草率到令人咋舌。 贺宴宁觉得不妥。 可许京桃是个任性惯了的人,“为什么?” 她有她的一套歪理。 “我漂亮又有钱,你跟了我,以后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包你养的白白胖胖。” “……” 短暂沉默后,贺宴宁觉得太礼貌,她会听不懂,所以他直接说:“我对自负的人没兴趣。” 哟,欲擒故纵? 许京桃这才摘下墨镜,看向对面男人。 浓眉深骨,高鼻薄唇,长了一双多情桃花眼,却尽显寡淡肃正,和陆彻完全不同的类型。 许是对她的打量感到不适,他垂下眼睫,眉心紧拢。 看起来,是个不会和女人打交道的老实人。 那就是在骂她了。 不过。 女人缘爆棚的陆彻,怎么会和他这样话都不会说的大闷子,处成好兄弟? 但她不在意。 她不是来找真爱的。 她只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