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弟弟低着头,不说话,手却已经按在房产证上。 我突然笑了。 30年。 我18岁辍学供他读书。我打工的钱给他交学费。我结婚的礼金给他买房。我每年给家里打钱,他一分没出过。 30年,我给这个家付出了30万。 换来一句“没你的份”。 “行。”我站起来,“我这30年,给你们当了30年的提款机。” 父亲愣住。 “从今天起,这台机器——” 我转身。 “停机了。” 父亲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停机了。”我没回头,“以后的日子,你们好自为之。” “林晓雯!”母亲从厨房冲出来,“你跟谁说话呢?那是你爸!” “我知道他是我爸。”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我生活了18年的家。 墙上挂着全家福,弟弟站在中间,我站在最边上。相框有点歪,没人扶正过。 “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母亲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我18岁那年,你让我辍学,说家里供不起两个大学生。” “那是没办法……”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打断她,“我问的是——为什么辍学的是我,不是晓磊?” 客厅安静下来。 弟弟林晓磊抬起头,又很快低下去。 “他是男孩……”母亲的声音有点虚。 “男孩就该读书,女孩就该打工?” “你是姐姐,让着弟弟是应该的。” 我笑了。 这句话,我从5岁听到35岁。 5岁,弟弟抢我的糖,妈说“你是姐姐,让着弟弟”。 10岁,弟弟打碎花瓶赖我,妈说“你是姐姐,别计较”。 15岁,弟弟考试作弊被抓,爸让我去学校顶罪,说“你是姐姐,要护着弟弟”。 18岁,弟弟考上大学,我被叫回家。 “晓雯,家里供不起两个大学生。” 那天父亲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