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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傅宴安的第三年,我被他送进了改造所。 只因在毕业考试上他的白月光拿出了和我同样的画。 我据理力争:“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但是抄袭我的画就不好了吧。” 傅宴安却并不信任我:“小小年纪不学好,只知道谈情说爱还污蔑稚云,既然这样,也不用上学了,先去改造所思过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回来。” 三年后,我终于被接出来,再也动不了笔。 傅宴安居高临下地质问我:“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一身傲骨早已被磋磨,我虔诚地鞠躬道歉。 他满意地点点头,却在看到我手上的断指时疯了。 1 在这所改造所的第三年,我被教官逼着跪在地上擦地板,他的手还在我身上不规矩地游走。 我衣衫凌乱,狼狈地趴在地上,只穿着一件单薄且破旧的训练服遮不住身上的伤痕。 听到来人的动静,我羞耻地低着头,膝盖因长时间跪地而疼痛难忍。 校长高声喊道:“林以棠,你舅舅来接你了。” 那教官触电般地把手拿开,慌张地退到一旁,没有任何人来追究他的恶行。 傅宴安低头看到我的凄惨模样,眼中只有嘲讽,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丢尽了脸!” 看我不说话,傅宴安眉头紧皱,眼中有疑惑,更有深深的不屑, “你现在这样,真是报应。这就是抄袭的惩罚,知道错了吗?” 若是以往,我定不会容忍这样的羞辱,可现在的我早已没了那份底气。 他扔来一件衣服,“换上,跟我回去吧。” 我匆忙换好,傅宴安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可因长期跪地的腿行动不便,还是影响了他的速度。 “走快点,别拖后腿。你还想继续留在这里吗?当年的丑事还不够你丢人的?” 傅宴安不满地呵斥,话语如刺。 听到他这话,我如遭雷击。 我拼命地摇头,表示会快一点,只求能离开。 看到我的表现,傅宴安满意地点点头。 我们一路静默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