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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观的老道长说,北地督军的独子陆沉舟,是百年一见的灾煞命格。龙困浅滩,鹰折双翼。 成年之后,他的人生将如一艘在风暴中飘摇的破船,最终沉没于厄运的汪洋,不得善终。 除非,有玄女为他渡厄。而我,宋知鸢,恰好就是那位身负玄女命格的道姑。为了求我下山, 督军夫人在观外长跪三日。为了娶我,陆沉舟亲手为我描眉画鬓,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说:“知鸢,嫁给我,我让你做这乱世里最安稳幸福的女人。”三年的婚后时光, 他将我捧在心尖,宠到了骨子里。我以为,这块冷硬的寒铁,终究被我捂热了。 直到他带着初恋秦若微回来的那天,我才明白,捂热的不是铁,而是我为他赴死的那颗心。 他亲手将我推入深渊,将我的信仰付之一炬。可他不知道,玄女渡厄,凭的是心甘情愿。 当我签下那纸和离书时,缠绕在他命格之上三年的枷锁,应声而碎。风起了,他的报应, 来了。01今天是我的生辰,也是我嫁给陆沉舟的第三年。清晨,我刚睁开眼, 就被他拥入一个带着薄荷清香的怀抱。陆沉舟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我的额头、眉眼, 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沙哑,“鸢鸢,生辰快乐。”他这个人, 对外是杀伐果决、人人畏惧的“玉面阎罗”陆少帅,在家里却像只黏人的大狗。三年来, 他把我宠得无法无天。我推开他凑过来的脸,指了指床头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装, “你今天不是要去军部开会?”“推了,”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今天什么事都没你重要。”我心里泛起一阵甜蜜。谁能想到, 三年前,这个男人还冷着脸对我说:“宋知鸢,你最好真有点本事,否则, 别怪我让你死得很难看。”他是灾煞命,我是玄女命。我是他活命的“解药”。这桩婚事, 始于一场交易,却在我日复一日的动心和他的温柔攻势下,渐渐偏离了轨道。我以为,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直到傍晚时分,陆沉舟带着一个女人回了帅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