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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在我被亲手带出的徒弟和老板联手踢出局,最终过劳猝死在出租屋后,我重生了。 回到了他们逼我交出核心客户的前一天。这一次,我不玩了。我要掀了这张桌子, 让所有背叛者,都成为我登上巅峰的垫脚石。 正文一宿醉的头痛像是有一把电钻在颅骨里搅动。江河猛地坐起, 浑浊的空气混杂着廉价酒精和隔夜外卖的酸腐气味,狠狠呛入他的鼻腔。他环顾四周。 不是医院,不是那间他生命最后时刻待着的、冰冷惨白的急救室。 是他在“朗科科技”附近租的单身公寓。墙上贴着销售部门的激励标语, 桌上散落着关于“天虹项目”的客户资料,一切都熟悉又陌生。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床头柜上亮着屏幕的手机。日期,清晰地显示着:2023年6月14日。 江河的呼吸瞬间停滞。一股比宿醉更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不是幻觉。 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他人生崩塌的前一天。明天,公司晨会, 区域总监王坤会当着所有人的面, “语重心长”地让他把跟了整整一年的“天虹项目”交给他的“得意门生”刘峰, 美其名曰“给年轻人机会”、“锻炼新人”。而他,出于对公司的信任和对徒弟的“爱护”, 答应了。然后,刘峰拿着他呕心沥血整理的所有资料、人脉、方案, 绕过他直接和客户签了约,功劳全部揽在自己身上。王坤则以他“项目交接不力, 导致公司利益险些受损”为由,将他调离核心销售岗。他被架空、排挤, 昔日的销冠成了笑话。为了生存,他拼命喝酒应酬,想拉回一两个小单子, 却把身体彻底搞垮。最后,在那间比此刻更破败的出租屋里,因为急性心梗, 像一条无人问津的野狗一样死去。临死前, 他还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了刘峰意气风发地作为公司新晋副总接受采访的脸。那张脸, 此刻还挂着谦卑和崇拜,每天“师父长,师父短”地跟在他身后。 “嗬……”江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