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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吁嚱,危乎高哉!” 短短七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李白的书房里轰然炸响。 李白的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手里的酒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琥珀色的葡萄酒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害怕,是极致的兴奋! 噫吁嚱! 这是什么神来之笔! 仅仅三个字,就将蜀道的艰险,那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惊叹,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比他原来那句平铺直叙的“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高明了何止百倍! 这已经不是在写诗了,这是在用声音作画,用文字造山! “陈……陈老弟……” 李白的声音干涩无比,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陈鸢,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你……你……” 陈鸢心里暗道,别激动,这才刚开始呢。 他知道,自己这一手,已经彻底击溃了李白的心理防线。 从今往后,自己在这位诗仙面前,就是绝对的权威。 “太白兄,你别激动。”陈鸢故作平静地扶住他,“我只是觉得,开篇用感叹词,更能营造出那种雄奇险峻的气势。” “气势……对!就是气势!” 李白猛地一拍脑门,如梦初醒。 “我之前总觉得束手束脚,想着怎么把句子写得漂亮,却忘了诗歌最重要的,是气!是势!” “陈老弟,你这一点拨,简直是拨云见日,让我茅塞顿开!” 他激动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噫吁嚱,危乎高哉”,越念眼睛越亮,越念越是兴奋。 突然,他停下脚步,一把抓住陈鸢的手。 “后面呢?后面呢?陈老弟,这等神来之笔,后面该如何接续?” 陈鸢心想,这我可太熟了。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以那种抑扬顿挫的语调念道: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 “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