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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晚,一个平平无奇的农村姑娘,爹死娘改嫁, 跟着我那当了一辈子兵、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的爷爷长大。今年,我踩着狗屎运, 考上了这所传说中遍地都是钞能力者的“皇家学院”——南城大学。报到那天, 我拖着一个吱呀作响的行李箱,像个误入瓷器店的土拨鼠,站在金碧辉煌的四人间宿舍门口, 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这股奢靡的空气给呛死。宿舍里已经有三个人了。 一个穿着吊带裙、画着精致全妆的女孩,正指挥着两个黑西装大哥搬运她的行李, 那是一水的LV和爱马仕。她叫苏菲菲,后来我知道,她是宿舍里的小公主, 也是我的“劫”。另一个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 头也不抬地指挥:“那个戴森吹风机放我桌上,还有,我那箱从法国空运回来的山泉水, 麻烦帮我搬到卫生间,我洗脸只用那个。”这位是钱多多,人如其名,爹是开矿的。 最后一位,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看书,气质清冷,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 她叫白梦妍,听说是书香门第,但那身看似低调的连衣裙, logo绣在了一个我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地方。我的出现, 像是在一锅精心熬制的鲍鱼汤里掉进了一颗蒜。“你好,我叫林晚,是你们的新室友。 ”我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微笑。苏菲菲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什么沾了泥的便宜货,嘴角撇了撇,没说话。钱多多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 指着唯一空着的床铺:“喏,你的位置。动作快点,你这箱子什么味儿啊,别把我熏到了。 ”我低头闻了闻,是我爷爷怕我路上饿,给我塞的几个自家烙的玉米饼的味道。我没吱声, 默默把箱子拖了过去。“哎,菲菲,你这个月生活费多少啊?我爸这个月又只给了我五万, 我说买个包都不够,他还说我乱花钱,烦死了。”钱多多开始抱怨。 苏菲菲撩了撩她那刚做好的波浪卷发,漫不经心地说:“我妈直接给了我一张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