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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刹车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刮过我的耳膜。 我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失控的大货车headlights在雨幕里炸开的惨白光团,还有手里刚打印好的法律辅修结业论文——标题《论格式条款的效力认定》还沾着便利店的热咖啡渍。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抛起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荒诞的念头:这论文我熬了三个通宵,要是没交成,导师能把我钉在法学楼的耻辱柱上。 剧痛没来得及蔓延,意识就先坠进了无边的黑暗里,像沉在加了冰的可乐里,又冷又闷,连呼吸都带着气泡炸开的涩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猛地睁开眼。 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也不是预想中阴曹地府的黑,而是缀着水晶吊灯的穹顶,暖黄的光透过切割面洒下来,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投出细碎的光斑。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香薰,混着丝绸被面的柔软触感,把“车祸”那茬记忆撞得七零八落。 我挣扎着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银表——表盘里的指针在缓慢转动,显示现在是晚上八点十七分。 这不是我的表。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节修长,皮肤比我平时白了两个度,虎口处没有我常年握笔磨出的茧子,反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到过。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触感真实得可怕,走到落地镜前时,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镜子里的人,有一张清秀得近乎单薄的脸,浅棕色短发软趴趴地搭在额前,小鹿眼微微下垂时带着点天生的怯懦感,身高看着有一米八左右,身形偏瘦,穿的还是一套丝绸睡衣——这张脸我见过,但不是在我的身份证上。 是《霸总的契约替身》里的炮灰男配,凌辰。 我去年暑假在番茄小说上刷过这本小说,男主是凌氏集团总裁凌墨寒,女主是温柔善良的小白花设计师,而凌辰,是凌墨寒的“契约情人”,因为眉眼和女主有三分像,被凌墨寒从落魄的凌家旁支里捡回来,当了三年的替身。 书里的凌辰,性格懦弱又自卑,把凌墨寒的一点施舍当成救命稻草,最后为了抢女主的资源,被女配角苏雅柔设计陷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