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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完成父亲探索古哀牢国秘辛的遗愿,我招募了一支各怀绝技的考察队。 ;斯文的古董商时常对着GPS露出神秘微笑;活泼的摄影师则痴迷拍摄所有人惊恐的表情。 起初我以为只有自己是清醒的,直到那场大雾后,我们携带的现代仪器全部失灵。密林深处, 悬挂着成千上万青铜铃铛的怪树无风自响,而树下生长着一种前所未见的血色人头菌。当晚, 女博士在帐篷里悄声告诉我:“你父亲临终前给我看过一张照片, 那棵铃铛树……它才是真正的哀牢国入口。”“但千万要小心,”她眼中闪过诡异的光, “我们中间,有人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1集结号陈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是这间堆满书籍、图纸和各种古怪矿石标本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光线勾勒出林薇略显单薄的背影, 也照亮了她指尖下刚刚敲定发送的帖子标题——悬赏召集:深入哀牢山腹地, 探寻古哀牢国失落之谜,需地质、生物、野外生存、历史考古专业人士,待遇从优, 风险自担。风险自担。这四个字被她刻意加重。她关掉网页,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视线掠过杂乱的书桌,落在墙壁正中央悬挂的一张黑白照片上。照片里, 父亲林慕远站在一片莽苍的山峦前,穿着旧式的考察服,笑容意气风发, 眼神里是勘探者独有的、对未知世界的灼热渴望。那是他最后一次带队进入哀牢山之前拍的。 官方报告说,是遭遇了罕见的山洪暴发,整个小队失踪,最终认定为意外。没有遗体, 只有一些被泥石流冲散的、无法辨认身份的遗物。但林薇不信。她转动椅子, 拉开书桌最底下的一个抽屉,里面没有文件, 只安静地躺着一本边缘卷曲、浸染着不明污渍的皮质笔记本。她没有拿出来, 只是看着它粗糙的封面。这是父亲失踪一年后,一个自称是当年幸存下来的向导, 辗转托人送来的。那人精神似乎已经不太正常, 只反复念叨着“铃铛……树……不能响……”,然后把笔记本塞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