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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像细密的针,扎在商御霆的后颈。他靠在老巷的墙根,左胸的伤口还在渗血,温热的液体混着雨水流进泥土,染出一片暗红。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顾清欢的人追得紧——他刚才在地下车库被伏击,司机被打晕,他拼着命跑了三条街,还是没甩掉。 “商御霆,你跑不掉的!”巷口传来男人的喊叫声,手电筒的光刺破雨幕,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商御霆摸出兜里的格洛克17,指尖却在发抖。他中了三枪,其中一枪打在锁骨下的动脉上,体力像被抽干了似的。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高跟鞋踩在积水里的声音。 “谁在那?”女人的声音清冽得像薄荷,带着点不耐烦。 追过来的男人骂了句脏话:“妈的,又是哪个不要命的?” 商御霆抬头,看见穿白裙的女人站在路灯下。她的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手里提着个银色医药箱,脸白得像纸,眼睛却亮得惊人,像雨夜里的星子。 “喂,你没事吧?”女人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手探他的鼻息。 商御霆想躲,却没力气。女人的手指带着消毒水的味道,按在他颈动脉上,语气冷静得不像普通人:“脉搏45,失血过多,再拖会儿就没命了。” “顾清欢的人……追我……”商御霆哑着嗓子说,声音像砂纸擦过木板。 女人没说话,解开他的衬衫纽扣。她的动作很熟练,从医药箱里拿出止血棉和无菌纱布,按在他胸口的伤口上:“忍着点,动脉破了,疼是正常的。” 疼痛像火,烧得商御霆皱起眉。他盯着女人的侧脸,雨水顺着她的睫毛滴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她的白裙沾了泥,却还是很干净,像朵没被污染的栀子花。 “好了。”女人包扎好伤口,把医药箱放在一边,“能走吗?” 商御霆试着站起来,却晃了晃。女人扶住他的胳膊,他的手臂碰到她的胸口,软软的,带着体温:“大叔,你运气好,遇到我。” “大叔?”商御霆愣了愣。 女人笑了笑,嘴角扯出个淡淡的梨涡:“你比我大好多,不是大叔是什么?” 商御霆没说话,任由她扶着自己往巷口走。雨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