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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参加婚礼的那天。 碰到了离婚五年的陆景云。 他是新郎的兄弟,我是新娘的闺蜜。 恰巧坐在一桌。 简单的寒暄两句过后,我们彼此都没再说什么。 婚礼圆满结束,陆景云的声音掺杂着音乐传进我的耳朵。 “听晚,你还怨我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 “不怨了。” “早就不怨了。” 有什么值得怨的。 我还有三天就要结婚了。 宾客走的稀稀散散。 桌上的残羹冷炙却显得很是杂乱。 新郎举着酒杯朝我走过来,“感谢这些年你对小小的照顾,我敬你一杯。” 跟在身后的新娘还尚未开口。 陆景云却先伸手捂住了我的酒杯。 “阿鹤,听晚她酒精过敏。” “不能喝酒。” 新郎的笑僵在脸上,新娘的脚步停在原地。 片刻尴尬过后,阿鹤开口询问:“你们认识?” 我扬起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 “以前是同学。” 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时我的钥匙正巧掉落。 “啪嗒”一声,打破了久违的平静。 我蹲下捡钥匙,陆景云贴心的为我护住了头顶尖锐的桌角。 余光察觉到陆景云的行为。 起身时特地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我并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牵扯。 不知情的小小笑着撮合:“这么有缘分。” “你们肯定没有联系方式吧?不如加个联系方式?” 我淡淡道:“不了。” “他已经结婚了。” 空气稀薄到每个人都紧张的呼吸着。 墙上的钟表在倒数着剩余的时间。 趁他们都没有动作,我说了句该换妆造了就拉着小小走进了化妆间。 一扇门隔绝了陆景云炽热的目光。 他的眼神落在了我的右腿。 看起来很正常,没有落下任何后遗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