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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说这句话时,眼神若有若无飘向远处天边。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方才还万里无云的地平线上,慢慢飘出一抹灰色阴云。 狂风跟着刮来,狠狠拍在每个人身上,竟将一旁熄灭的篝火又吹得燃了起来。 闫秋不由得裹紧衣裳。 巴图依旧不紧不慢收拾东西。 平措多吉一把拉起被狂风吹倒的萨丽塔。 “到树后面来!” 巴图系紧自已的包,扯开嗓子大喊,手指着那抹愈来愈浓的灰色。 众人踉跄躲进一片稀疏树林,狂风将树干吹得左右摇摆,似顷刻间就会折断。 “这阵风只是大雨前兆,得趁下一波风来前,找个躲藏的地方!” 巴图拍掉身上灰尘,抹着脸大喊。 话音刚落,风势渐渐小了下去。 闫秋满心疑惑,远处的灰色明明只是阴云,不明白为何众人都这般紧张。 “这是天灾,南疆的天灾。” 萨丽塔终于喘匀气,语气焦急凝重。她熟练地套上自已的雨披,又从闫秋包里抽出雨披抖开罩在他身上,仔细系紧扣子。 “阿姨,什么是天灾?” 闫秋配合着她的动作问道。 “就是上天降下的灾难,这场雨是我们这儿特有的。” 萨丽塔手上动作没停。 平措多吉一直靠在老树干上,低头掏出衣襟里的小本,牢牢系回贴身衣袋,才缓缓站起拍掉尘土。 “既然要下雨,别在这歇着了,尽早赶路。” 他没多废话,径直朝大道走去。 风里的腥气越来越重,混着泥土味呛得嗓子发紧。 闫秋抬头望去,天际线边缘隐隐泛着一层淡灰色的“雾”,正顺着风向慢慢蔓延。 “你们看那边,那是什么?” 闫秋停下脚步,抬手指向那片灰色。 萨丽塔回头瞥了一眼,眼中恐惧更甚。 “这是雨!” 脚下速度陡然加快,转头喊:“快走!不能被这雨堵在半道上!” 闫秋盯着那片灰白团块,怎么看都像雾,半点没有雨的模样,疑惑更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