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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今天最大的热闹,是我老公的金丝雀要跳楼,而我是她指定的谈判专家。 她对着我哭哭啼啼,“许先生把我关在别墅半个月,天天让我下不来床。” “今天更是害我重度撕裂,缝了整整8针,我好痛,痛到不想活了!” 我的指甲刺穿手掌,却依旧专业开口,“那您现在的诉求是什么?” 赵瑟瑟羞涩地低头,“除非你们让许先生答应,以后那个的时候……不许那么凶。” 许斯樾笑得无奈又宠溺,“宝宝,是你嘲笑我是老男人,我才要向你证明的。” “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赵瑟瑟羞红着脸,“你坏……” “人家已经知道错了,你不是老男人,你最厉害了。” 许斯樾低声哄她,“乖,下来,我答应今晚放过你。” 赵瑟瑟捂着脸撒娇,“人家不要……” “免得你回去给家里的老女人。” 她指着我,“我可以下来,我要她牵我。” 我伸手去牵她,却被她用力一拉,重心不稳,从高楼坠下。 救生气垫外,许斯樾抱着赵瑟瑟玩味地看着我身下的那摊血。 “老婆,事情闹这么大,老太太那里,你去应付。” “流了这么多血,应该可以保你少受点苦。” 我咽下一口血沫,自嘲笑了笑。 与许母长达10年的那场谈判,我终于要赢了。 …… 许斯樾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瑟瑟受了惊,我送她去医院。” “瑟瑟年纪小,老太太给的惩罚,你自己受着就好,多余的不要乱说,懂?” 我依旧沉默地点了点头。 围观的人恨铁不成钢,“你们港城豪门的正宫就这么窝囊吗?” 有人嗤笑,“别抹黑我们港城,作践自己的人只有她宋时薇一个。” “你肯定是来港旅游的,不白来,都不白来,打开港报小程序,抽个苹果17带回家。” 我蜷缩着掌心,硬生生将眼泪忍了回去。 这些年,许斯樾每流出一张桃色照片,我就要受许家家法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