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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关进女子监狱后,整个监狱只有我一个女人。 五年里,每一个死刑犯都来过我的牢房。 我的肚子大了又小,小了又大。 即使被虐待得只剩下一口气,我也依旧等待着哥哥们来救我。 直到那晚,我缩在墙角,听见门口狱警在抽烟闲聊: “这陆家三位爷真是煞费苦心,为了管教亲妹妹,竟花巨资建了个假监狱演戏。” “谁让这大小姐惹怒了二小姐啊,全城谁不知道二小姐虽是陆家养女,却是三位爷的心头肉,惹了她就是死路一条!” “是啊,但是三位爷吩咐过让咱们别太过,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要是真出事了没法交代。” “呵,怕什么?那个领养的二小姐早就把里面的群演全换成了真正的死刑犯,这丫头活不过今晚。” 我浑身血液冻结,如坠冰窟。 原来这一切的折磨,都是哥哥们为了管教我。 我想笑,喉咙里却涌出一大口黑血。 哥哥,你们的管教很成功,因为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死了。 喉咙一甜,一大口黑血喷在了灰白的墙壁上。 那是胃癌晚期的征兆。 三个月前,我拿着化验单去找大哥,他却直接把单子撕碎了。 他说,陆晚,你为了不去监狱反省,竟然连这种拙劣的借口都能想出来。 二哥说,陆晚,你这演技去拿奥斯卡都委屈了。 三哥干脆把我锁进车里,亲手送我到了监狱。 门外的谈话声渐渐远去。 狱警的脚步声远去了。 “咔哒。” 一声轻响,牢房的铁门竟然虚掩着,露出一条漆黑的缝隙。 就算要死,我也要死在外面,死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沉重的铁门,冲了出去。 门外是陆家废弃了的后山影视基地。 大哥陆宴曾在这里为陆悠悠斥巨资拍过一部民国大戏。 现在这个地方却成了关我的监狱。 雨水混着泥浆,灌进我的口鼻,胃里的绞痛让我几欲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