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我把一套闲置的公寓租了出去。 租客是个叫戚玥的女大学生,结果她偷偷把房子改成民宿,还欠了半年房租,我按合同把她请了出去。 结果,她立刻在网上发布了小作文: “曝光这个禽兽房东!表面文质彬彬,背地里在我房间装满了摄像头!” “每天偷窥我的生活,还半夜发信息骚扰我,说只要我“听话”就免房租!” “我不同意,他就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扔了出来,我一个女孩子现在无家可归!” “长得再帅有什么用?就是个人渣败类,姐妹们租房千万要小心这种伪君子!” 亲戚朋友都劝我算了,破财免灾,我却在电脑前开始拟写诉状。 这个小姑娘可能忘了,签合同时,她看过我的职业。 我不是什么普通房东,我是本市最强律所的合伙人,主攻方向,就是名誉侵权和网络诽谤。 出差三个月回来,一股发酵了两周的螺蛳粉馊味扑面而来。 指纹锁没电,门锁被人破坏,锁芯满是划痕。 我看表,晚上十点。 一脚踹在大门上,里面的土嗨音乐停了一瞬。 紧接着是男人的叫骂声:“谁啊!找死是不是!” 门开了,一个纹着过肩龙的黄毛光着膀子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半瓶啤酒。 我的客厅里烟雾弥漫,挤着四五个染着各色头发的男女。 茶几上全是外卖盒、空酒瓶,还有几只散乱的袜子。 戚玥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手里夹着根细烟。 那根烟,在我从意大利海运回来的真皮沙发上,烫出了一个烟洞。 “哟,这不是房东大叔吗?”戚玥吐了个烟圈,冲黄毛摆手。 “没事,要房租的。” 黄毛把酒瓶往门框上一磕,碎玻璃渣溅开,他随即顶上我的胸口。 “哥们,懂不懂规矩?这正直播呢,耽误了玥玥涨粉,你赔得起吗?” 我后退半步,避开喷溅的啤酒沫,抽出那份早已打印好的通知书。 “戚玥,这是你的最后通牒。” “合同禁止转租、扰民。你改成群租房,还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