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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我第五次看悬挂在墙上的表,指针走向十二点。 我看着满桌菜肴,无力的笑了声,就知道她不会记得今夜,也不知在期待什么。 起身准备倒掉桌子上的已经冷掉的饭菜,就听门口传来按密码的声音,我身子一顿。 裹挟着冷风进来的云晚晚一脸困倦,还拎着一个袋子。 进门后她仰头看了我一眼,将袋子放在玄关,“生日快乐,加班回来晚了,试试看合身吗。” 说完,还没等我走到身边,径直低头进了卧室。 我在门口站了许久,有些认命的走到门口,一看衣服的牌子心底就忍不住冷笑,法国高端定制品牌,在国内仅有一个门店。 但凭这一点来看,云晚晚对我的生日称得上用心。 可我从不穿这个牌子,甚至我都不用拿出来,光看颜色就知道这衣服原本的主人应该是谁。 在门口静默许久,我低着头说了句谢谢,袋子依旧放在原地。 云晚晚并没看到桌子上已经冷掉的饭菜,甚至没问我吃没吃饭,自顾自的进了浴室,在那之前,响起的手机铃声让我心累。 “贺铭?我到家了,怎么了?” 我周身所有力气在那一刻都被卸下,疲倦不已。 跟云晚晚结婚五年,我们二人朝夕相处的日子加在一起可能都没有十天,她不是满世界开会就是根本不在乎家里的另一个人。 就在这时,传来敲门声,我起身开门,瞧见熟悉的人影。 “妈。”我声音很轻,侧身让云母进门,“晚晚回来了,正在洗澡,我给你倒茶。” 云母余光瞧见桌子上的饭菜,不由得更加心疼,她抓住我,牵着人到沙发旁坐下。 “迟云,我说的事儿你想好了吗?” 窗外狂风呼啸,风卷着雪砸在窗户上,屋内倒是温暖,可我的手依旧是冰冷的。 云母瞧着我眼底的疲倦,眼眶都有些红。 “妈,我……答应你。” 云母点点头,“当年算是我们云家挟恩图报,好在还能回头。”她看着传出水声的卧室,轻声道,“离了婚,你和晚晚也该回到自己的正路上,哎,怪我,当年怎么会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