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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一扔就是看) 任颂章睁开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已居然还活着。 心口火辣辣的疼痛和每一下的呼吸提醒她,没错,还活着呢。 她扭头环顾四周,屋子里暗沉沉的。 衣架上的盔甲,放置一旁的佩剑,对面的衣柜,远处的书案和烛台,还有自已身下躺着的热乎乎的大炕,怎么看都不像自已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新时代。 她挣扎起身,不仅胸口疼,脑袋更是像炸开了一般的疼,她跌躺了回去,眼前一阵阵眩目。 怎么回事,不会是大家都没死成,现在把她关起来打算严刑拷打? 那就有意思了,放心,她会再次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 正在此时,门开了,前后进来一女一男。 女子看见任颂章醒了,激动的不得了,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炕边,仔细察看她的状况:“殿下!您终于醒了,此次大难不死,您必有后福啊殿下!” 任颂章声音嘶哑,她指着自已的枕头艰难开口:“殿下?我确实需要你帮我垫一下……” 女子立刻会意,帮任颂章垫高,扶着她半倚半坐。 接过她递来的水杯,任颂章低头看了看,上面古老繁复的花纹和材质提醒她,这不是她所熟悉那个时代的东西。 任颂章没抬头,盯着杯子道:“你是谁。” 女子愣了一下,道:“属下,属下是春风啊!” 任颂章蹙眉抬头,对上春风不解的双眼:“春风?” 春风点头,眼神中不解带着惊恐:“殿下,您不会失忆了吧?” 任颂章扭头看向旁边规规矩矩站立的男子:“他又是谁?” 春风解释道:“他是您救回来的,您说要娶他当夫郎啊!” 任颂章微微瞠目:“什么东西?娶?夫郎?” 春风的表情从震惊到害怕,任颂章从神态到动作到语气都陌生的吓人:“殿下,您怎么了殿下?” 任颂章盯着那个少年,与其说是少年,不如说是孩子,因为他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 她怎么可能说出这么禽兽的话! 少年扛不住任颂章的灼灼目光,规矩跪地垂首。 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