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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么补偿?” 江牧野和朋友在玩“你有我没有”挑战。 他的女兄弟陆雪声音脆亮:“我帮牧野那里脱过毛。” 众人哗然,纷纷认输。 “都没干过?那你们肯定也没帮牧野做过按摩吧?” 她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 “我拉着他陪我看片,哪知道他先起反应了。 都是兄弟,我能不帮吗? ” 门外,我呼吸已然失控, 哄笑声四起:“鸡爪嫂子知道又得发病!” 因发病而痉挛内收的手指微微一颤,原来他们背地里这样称呼我。 江牧野淡淡开口:“怕什么,反正闹到最后,我丢根骨头她就会摇着尾巴回来。” 可当我参加完爱意剥离手术,真的不喜欢你了。 江牧野,你又哭什么呢? 手术结束点开手机,看到江牧野发来的信息。 “大冒险而已,不要想太多。” 我扣了个“1”。 江牧野却好像不高兴了:“有病?” 我是有病,居然能忍这么多年。 剥离了对他的爱意后,心忽然变得很轻。 那些痛彻心扉的感觉,变得模糊又陌生。 回到家,一眼看到客卧里陆雪醉醺醺地趴在江牧野身上。 他表情柔和,无奈而宠溺地虚扶着她。 看见我,他轻轻扶她躺好,起身时眼神带着警惕。 “阿笙,她喝多了胡闹,你别激动,发病了我没精力照顾你。” 我点点头,“理解。” 他愣住,上下打量我,“你真没事?” 不怪他如此意外。 我有过度换气综合征。 过去每次和他争吵,情绪一激动,双手都会痉挛成鸡爪状,伴随着头晕胸闷,呼吸急促。 严重时甚至会窒息。 多次求医无果,医生说,除非我可以放下对他的执念。 毕竟除了他,没人能使我犯病。 如今我气息平稳,“她醉成这样,你照顾她是应该的。” 他像是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