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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葬礼上,小外甥冬冬眨着眼睛问我: “大姨,姐姐这次是真死了么?” 我努力调整表情,告诉自己这只是童言无忌。 妹妹过来一把拉过冬冬,让他不要乱说话。 冬冬一脸委屈: “是外婆说的,只要姐姐死了,就让我上国际幼儿园。” “外婆说那个幼儿园特别好,还能骑马呢。” 冬冬的话像一柄尖刀狠狠插入我的心脏。 我僵硬的转头看向我妈: “所以,前几天我要钱给萱萱做手术,你们说没钱,原来你是要把钱留着去给冬冬换幼儿园?” 我爸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不说话,我妈为难的开口: “冬冬好歹是男孩,多见见世面,也是应该的。” “萱萱从小就是个病秧子,你花再多钱,也是打水漂。” 指甲狠狠掐住掌心,我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都是我的钱,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既然你的眼里只有你的外孙和妹妹一家,那就当我也死了吧。” …… 看我们这边吵起来,亲戚上来拉我: “孩子的灵位还在这呢,你们这样闹,会让孩子走的不安心的。” “谁家有个萱萱这样的孩子,都是负担,你妈这也是为你好。” 我爸妈在一边坐着,享受着大家对我的批判,好像他们一点没做错。 我冷眼看着这群亲戚,最后将目光落在我妈身上。 “从毕业到现在,我每个月都给家里给钱,就连萱萱爸爸意外去世后的赔偿金,我也全部放到了你这。” “可萱萱需要手术时,我问你要钱,你说家里没钱,我相信了,但实际上呢?你就这么忍心?萱萱今年才十岁啊!” “那都是我的钱,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既然你们眼里只有冬冬和妹妹一家,那就……” 啪!我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我爸站在我面前,打完我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不孝的畜生,家里的钱该怎么用,你妈心里有数,轮不到你来在这指手画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