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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山里成群的尸鳖王由远及近的嘶鸣声像浸了毒液的针,扎在此刻墓室里三个人的耳膜上。 天真紧紧攥着记号笔的手都在颤抖,他吃力的在铁链上画下最后一道指向出口的刻痕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黑影从旁边大石门中窜出来。 是那个几次三番阻挠他们的黑毛怪,此时的黑毛怪手里拿着短刀把目标锁定还在检查祭盘机关的花儿爷身上,顺势扑了过去。 “小心!” 天真的喊声才刚刚说出口,黑瞎子已经像一阵风般扑过去,胳膊肘狠狠撞在黑毛怪的后脖颈上。 那黑毛怪吃痛并转身把目标对对准了黑瞎子,黑毛怪死死的拽住黑瞎子,手里短刀擦着黑瞎子的墨镜划过,在黑瞎子的颧骨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祭盘周围的铁链开始剧烈晃动,尸鳖王的黑潮已经漫到祭盘边缘,螯钳撞在铁盘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像是催命的鼓点。 “没时间耗了!” 黑瞎子死死扣住黑毛怪的手腕,将黑毛怪往祭盘中央的空洞狠命的拖去。 那里是整个祭盘的枢纽,黑瞎子知道祭盘底下连通着深不见底的暗河,也是唯一能暂时能困住黑毛怪的地方。 小花听到天真的警告还没来得及出手,就看到黑毛怪已经被黑瞎子死死缠住,小花没有片刻犹豫,甩出手上的银链瞬间缠上神秘人的脚踝,他想帮黑瞎子借力,却被黑瞎子猛地推开: “别过来!准备封祭盘!” “你疯了?!” 小花的声音发颤,连他自己都没感觉到此刻的他内心是多么恐惧,银链在掌心里绷得笔直。 小花眼睁睁的看着黑瞎子半个身子已经倾斜在空洞上空,黑毛怪还在疯狂挣扎,短刀不断刺向黑瞎子的胳膊,血珠滴在祭盘上,瞬间被尸鳖王的唾液腐蚀成黑痕。 “如果这单成了,是不是你就欠我一千头羊了?能保护花儿爷也是我的荣幸了,我可贵着呢!” 黑眼镜的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慵懒和痞气。 小花的声音里却带着少有的焦急: “你还是活着出来再说吧。还有我解九爷从不拖欠酬金,钱,我必须当面和你算清。” 小花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