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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患癌弥留之际,病房外亲友哭成一片。 唯独结婚七年的丈夫沈云霄没露面。 他的“女兄弟”杨娇娇弄丢了耳机,在朋友圈发小作文说心碎了一地。 沈云霄堂堂一个上市公司总裁,为了哄她,亲自开着直升机去海边搜寻。 耳机找到了,但被海水泡坏了。 我断气前一刻,沈云霄正守着维修店让师傅加急,只给我发了两条微信。 “你一直是个合格的贤内助,如果有下辈子,我还会娶你。” “安心走吧,你的葬礼我会办得全城最体面。” 跟我掐了一辈子的死对头青梅顾思瑶,在病床前鄙夷地看着我:“你性子太软,活该被欺负。” “下辈子这沈太太我来当,看我不玩死他们。” 没成想她一语成真,再睁眼,我们一起回到了沈家举办宴会那天。 沈母拉着我的手,满脸慈爱地询问沈云霄的意见。 我却反手将顾思瑶推到了镜头前。 “阿姨,沈总的气宇轩昂,跟顾小姐这种风华绝代才最配” 1 聚光灯刺得我眼睛生疼。 香槟塔的璀璨光芒,晃得人眼晕。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热的。 活的。 没有氧气面罩,没有消毒水味,也没有那蚀骨的癌痛。 台下的宾客非富即贵,无数双眼睛盯着我。 这是三年前,沈氏集团纳斯达克上市的庆功宴。 也是沈云霄当众向我求婚,让我感激涕零,从此当牛做马的日子。 沈母保养得宜的脸上堆满假笑,把话筒递到我嘴边。 “清浅啊,云霄这孩子脸皮薄,其实戒指早买了,就等你点头呢。” 前世,我含羞带怯,接过话筒说了“我愿意”。 那一刻,我以为是幸福的。 殊不知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我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的红色丝绒沙发上。 那里坐着顾思瑶。 她穿着一身火红的深v礼服,像一朵带刺的野玫瑰。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