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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调任进部队的告别宴上,张副官幸灾乐祸地说, “还是你大气,傅长官都把你的调进部队资格给她继弟了,你还为她践行。” 我觉得荒谬, “绝不可能,我老婆最厌恶走后门,当年她手上有个知青返城名额都没给我。” 张副官越说越来劲, “审批报告我都亲眼看见了,傅长官的家属那一列写的就是梁影柏!” “傅长官早就把他收做自己继弟了,你不知道?” 我如遭雷击,看向满脸心虚的爸妈和傅雨穗。 爸妈拉住我的手, “影柏成分不好,又是个鳏夫,留在村里这辈子都得受人指点。” “阿任,你才是雨穗的丈夫,要大度。” 这一刻,我的心脏如同被凌迟般痛楚。 好,那我就如她们所想的大度。 亲手把傅雨穗让给他。 1 桌上的人面面相觑,之后便纷纷为傅雨穗说话。 全家属院的人都知道傅雨穗把调任进部队名额给梁影柏了。 而我这个最该有知晓权的丈夫却毫不知情。 忍着失望,我走到傅雨穗面前, “还准备瞒我多久?” “是带着梁影柏走了再告诉我,我根本没资格进部队吗?” 傅雨穗轻轻别开眼。 那逃避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性子强,谁都欺负不了你。” “影柏不同,必须得被我护着。” “何任,你懂事点。” 懂事点 她可知我和她结婚三年。 这三年她忙着训练,我们同床共枕的时间一年都没有。 而她以可怜梁影柏的说辞,让他占了我在部队文员的工作。 和他天天黏在一起。 他抢走了和我妻子朝夕相处的三年时间。 现在告诉我,又要夺走她剩下半生的陪伴。 凭什么? 梁影柏眼眶微红,叹气, “阿任,我也劝说过雨穗几次。” “她只是...